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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追妻火葬场文有哪些?

古言追妻火葬场文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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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追妻火葬场文有哪些?

成婚五载,夫君一直对我极好。

对我们唯一的女儿也视若珍宝。

他不忍有女儿有兄弟姐妹与她分宠,除了女儿曦瑶坚决不肯再要一个孩子。

可后来我才知,夫君有个小青梅,小字便是叫作窈窈,女儿竟成了他思念故人的幌子,“瑶瑶”还是“窈窈”,他一声声究竟唤的谁

01

我原是尚书府的庶小姐,家中排行第五,名唤叶妩,另有两个嫡出的哥哥,和几个庶出的姐妹。

嫡母许是因着只生了两个儿子,存了让府里姑娘高嫁以后可以帮衬兄长的心思,倒是对府里的庶出的姑娘不曾打压,更甚至动用娘家的人脉,为府里的姑娘寻了名师教授琴棋书画,并请了从宫里出来的嬷嬷教授我们礼仪。

故府里的姑娘虽都是庶出,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礼仪也不输京城里一众贵女,京城贵女的圈子里倒也真有了几分名气,及笄后上门求娶之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家里嫡出的优秀公子。

我十岁那边,姨娘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嫡母还答应了姨娘将我带在身边学了几年管家。

后来才知,嫡母让姨娘在我跟着学习的期间,每日去夸赞嫡母半个时辰,每日姨娘便哭丧着脸去正院夸赞嫡母,嫡母难得的孩子心性竟是用在了姨娘身上。

饶是如此,以我庶出的身份,原也是配不上宰相府的嫡出公子,更遑论付斯年还端的是一幅郎艳独绝的姿态,我不知缘何能让这贵公子主动上门求娶,这是我能攀上的最好的亲事了,家中便都欢欢喜喜的应了丞相府的求娶。

这一出倒是让不知让多少名门贵女嫉妒的撕了帕子,说起来少不得弃了贵女的一贯矜持骂一句狐媚子。

成亲后,虽婆母对我处处刁难,付斯年却待我极好,成亲半年便有了身孕,第二年生了女儿曦瑶。

名字是付斯年取的。

02

付斯年爱饮酒,且独爱南城的桃花白。

这南城的桃花白是南城一老翁所酿,南城距离上京城路途遥远,每月都需花大价钱差人从南城寻来。

刚成婚时,我曾好奇尝过一口,味道比不上京城的梨花白,论烈也比不上女儿红,只呛的我脸都憋红了,付斯年那时笑着轻拍我后背,说这酒比一般桃花白烈,非一般女子能承受。

我当时羞恼的扑在他怀里,没瞧见他眼中闪过的一抹怀恋之色,没察觉到他话语里不一般的女子。

往后多年,也偶尔会主动张罗其它地方酿造的桃花白,他都笑纳,却从来不喝。

这一日,夫君休沐,斜躺在院中的桃花树下,带着酒后的微醺,宠溺看着曦瑶在丫鬟和奶娘的带领下扑蝴蝶。

女儿的笑声充斥在庭院里,看的我控制不住掉下来泪来,如果我没有看到他书房的画卷,我还傻傻的沉溺在这虚假的幸福里,往日一幕幕走马观花的从我脑子里略过,无不提醒着夫君并不真的爱我的事实。

我最终还是没有如往常一样亲自去给她们送吃食,只吩咐身边的大丫鬟彩画带着食盒前去,自己则转身回了自己院子里。

没多会儿,付斯年来到我房里,从背后拥着我,“阿妩为何今日没去给我送吃食,可是身体哪里不适”。

我从铜镜中端详着他的面容,和从前一样俊美,微醺的他更添了分平日没有的孩子气,许是我久未出声,他抬头看向铜镜中的我,似是被我眼中的冷漠吓到,眼神一下子清明几分,复又抬头确认,才发现我与往日无甚不同。

他松开我,说去看看曦瑶,竟逃也似的从我房中离开。

我并未刻意遮掩他书房中画卷被动过的痕迹,他应是知晓我为何生气,却不愿相信,不想打破平静的生活。

我不问,他也不解释。

03

半月前,付斯年派了身边伺候的小厮来后院给我传了话,说有公务要去一趟南城,匆匆忙忙来不及亲自跟我道一声便带着人马走了。

他走的没几天,曦瑶一直见不到父亲闹起来,曦瑶从小就爱黏着付斯年,从来没有超过三日不见面的时候,说付斯年答应给她做的风筝还没给。

付斯年宠她,答应的事情无有做不到的。

被闹的没办法,又想着他出发的前一日确实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便带着曦瑶去了付斯年的书房。

案几上果然放着一只风筝,只差系上风筝线便完工,我笑着拿起,让身边随侍的丫头带着曦瑶去找风筝线。

打发走身边的人,才拿起风筝旁放着的画卷,许是走的匆忙,画卷并未被收起。

画上,女子眉目如画,一袭白衣盘膝坐在桃花树下,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执一酒杯,我猜测那杯中便是南城的桃花白,画卷的右下角,题了窈窈二字。

盯着画中女子和女儿相似的眉眼,是了,曦瑶的眉眼像极了我,想来当时上门求亲便是因着我与这女子相似的眉眼吧,想到夫君对女儿的宠爱,我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当天我便回了娘家。

04

前些日子嫡母求了爹爹的恩典,让姨娘回家探亲了,所以我一回来就直奔嫡母的院子。

尚书府的后院里,我哭倒在嫡母的怀里。

“母亲,阿妩没听您和姨娘的话。”

“我爱上他了,母亲。”

嫡母不急着安慰,只任我哭累睡着才离开。

聪明如嫡母,定是知道我受了情伤。

跟着嫡母学习管家的那两年,嫡母除了教我管家的本事,还教我务必守好本心,尤记得那日,嫡母坐在廊下,阳光透过树缝打在她脸上,她轻轻抚着我的长发,告诉我不要只耽于情爱。

彼时我伏在她腿上,仰头看她,光斑驳了她的眉眼,她的表情我看不真切了,明明是芳菲四月,却无端有些落寞,我那时候不懂,却乖乖应好。

出嫁前,姨娘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我姨娘生的漂亮,原是富商之女,也曾跟着外公走南闯北,见识有些却实在不算聪明,对父亲一见钟情后闹着给父亲当了妾室,气的外公几年都不理她。

姨娘人不坏,脾气却不算好,初时尤其看不上嫡母那端庄的做派,明里暗里的没少蛐蛐嫡母,好在嫡母不爱跟她计较,常是被姨娘气的白眼翻上天也不多为难她,多年下来两人竟是生出几丝情分。

因着上述缘故,嫡母更是偏疼我几分。

当夜我便发起了高热,梦里,跟付斯年成亲的几年如走马观花一样在脑子里上演。

初嫁丞相府时,我不求两人琴瑟和鸣,只盼能相敬如宾。

奈何付斯年对我倒是极好,会给我画眉,每日下朝会给我带各类糕点。

也极少参加跟同僚的应酬,有了女儿后,更是除了公务便是守着我们母女。

十八岁的少女,哪里抵抗的了那样的人,润物无声的攻略,很快丢盔弃甲沦陷在男人编织的情爱网里。

婆母虽不喜我却并不十分为难,生了女儿后再无所出,婆母便开始借着各种由头暗地里磋磨我,孝道压在身上,我也有苦难言,也因着夫君的疼爱,再多的磋磨却也是甘之如饴。

且最开始付斯年也极少饮酒,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曦瑶出生以后吧,想来不是因为那时候不爱饮酒,只是怕酒后叫了不该叫的名字,借着女儿给打掩护罢了。

我迷迷糊糊烧了三天才醒来。

醒来后,嫡母只说论迹不论心,他对你还不错,对女儿更是疼爱,比起这京城大多数夫人小姐的生活,我们娘俩算是很好了。

可是母亲,裹着糖的砒霜,任然是砒霜,曾经不知可开心吃下,以后女儿不知道怎么笑着吃下去了。

我没问母亲应该怎么办,母亲也没说,我便拜别母亲便回了丞相府。

等付斯年回来时,我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也为着女儿,我得守着丞相府二少夫人的位置。

原是想着这样过一生,奈何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付斯年的青梅从带着孩子来上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