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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团宠是什么体验?

成为团宠是什么体验?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成为团宠是什么体验?

我是地府懒出名的懒鬼,死了五百年都没去投胎。

因为是我太懒了,懒得动。

懒到阎王看不下去,一脚把我踹进了八十年代全大院最卷的劳模世家。

爷爷七十岁还要每天去厂里义务扫大街,爹爹在钢铁厂连轴转十年拿满先进个人。

长兄三岁背语录,五岁学修拖拉机,连家里养的橘猫每天都要抓满二十只老鼠才能吃饭。

还好我天生有哮喘,全家人心疼之下破了例,特许我每天只糊一个火柴盒。

但这一个火柴盒对我也简直是酷刑啊。

直到那天,一位扎着麻花辫满手老茧的姑娘找上门,拿出了当年在乡下卫生院抱错的出生证明。

说她才是劳模家真正的血脉。

全家人红着眼眶,满脸不舍的看着我。

他们不知道我心里正疯狂尖叫,

“太棒了,我就知道阎王不会这么狠心,让我这个懒鬼投胎到这。”

我连夜卷起铺盖卷,端着搪瓷盆赶紧溜。

1

“昭昭,大半夜的你端着个搪瓷盆要去哪?”

七十岁的爷爷手里提着大扫帚,眼眶通红。

爹爹林大强穿着沾满机油的工装挡在台阶下。

大哥林建设连夜从拖拉机厂赶回来,一把大扳手直接横在门外。

“妹妹,谁给你委屈受了?”

大哥咬紧牙关,眼底布满血丝。

我僵在原地。

半个时辰前那个叫林翠翠的姑娘拿着出生证明找上门,眼泪汪汪的宣称她才是林家血脉。

血型对上了。

当时全家人都愣住了,屋里静的可怕。

我这个在地府赖了五百年懒得投胎,被阎王强行塞进这劳模世家的懒鬼,心里一阵轻松。

终于能离开这个连橘猫都要抓满二十只老鼠才能吃饭的鬼地方了。

我当即回房卷起铺盖,端着搪瓷盆麻溜地给她腾位置。

谁知道这帮人的动作这么快。

我打了个哈欠,

“你们亲闺女都回来了,我还留在这妨碍你们团聚吗?”

“胡闹。”

爹爹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红砖墙上,墙皮扑簌簌往下掉。

“你吃林家的棒子面长大,就是我林大强的亲闺女,谁敢赶你走我就用铁水浇了他。”

我看着那块剥落的墙皮,默默咽下口水。

林家的饭是有什么奇效吗。

我每天除了躺在炕上喘气,连拿筷子都嫌累,他们到底看上我哪点了。

我改还不行吗。

“姐姐留步。”

细弱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林翠翠穿着打满补丁的褂子走上前。

她看了一眼我怀里的搪瓷盆,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可是怪我抢了身份?”

“我自知在乡下长大没文化,不配做劳模家的女儿,你若是不高兴我现在就回乡下种地。”

她转身就往院子外跑。

大哥伸手一把薅住她的后衣领。

“你也是林家血脉理应留下,但昭昭身子弱,你别说这种话吓她。”

林翠翠身形一顿,转头看着大哥。

她似乎没料到亲生哥哥的反应是护着我。

她咬住下唇,目光盯上我身后屋子里的那张弹簧床。

“听闻咱们大院年年评选先进集体,姐姐身子弱该好好养着。”

“只是这弹簧床太软,容易腐蚀革命意志,不知我能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我立刻把搪瓷盆塞进她手里。

“给你。”

“千万别客气,从明天起你就是林家正宗闺女,这保持艰苦朴素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林翠翠被我的动作弄得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窃喜。

她似乎觉得抢走了我的特权。

我心里一阵舒坦。

这傻孩子根本不知道这床代表了什么。

“昭昭,那床垫可是厂长特批给你养哮喘的,你怎么能随便让出去?”

爷爷满脸心疼。

“翠翠初来乍到总要融入家里,咳咳……我身子实在太虚了。”

我顺势捂住胸口靠在门框上,顺便喘了两口粗气。

“既然翠翠这么想锻炼意志,我总不能拦着她。”

爹爹见我脸色发白,急忙丢开手里的工装外套。

“行了,别站在风口吹风,赶紧把大小姐的搪瓷盆拿回去,今晚谁都不准走。”

他转头看向林翠翠,眼神多了几分严厉。

“既然你睡了硬板床就得守规矩,劳模家的儿女流汗不流泪。”

“明早四点你跟着爷爷去扫大街。”

林翠翠捏着搪瓷盆挺直身板。

“父亲放心,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默默看了她一眼。

希望她明天还能这么说。

众人重回正屋落座,桌上摆着接风的夜宵。

没有任何精细粮,只有一大盆剌嗓子的棒子面粥,外加两盘咸菜疙瘩。

这是用来保持工人阶级本色的夜宵。

林翠翠端着粗瓷碗,看着里面结块的棒子面,脸色开始泛白。

“吃。”

爷爷粗着嗓子喊了一声。

林翠翠吓的一哆嗦,赶紧扒了一口进嘴里。

嘎嘣一声闷响,牙齿重重磕在未脱壳的玉米碴子上。

她用力咀嚼着,腮帮子渐渐发胀,喉咙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舒坦地靠在木椅上,端起那碗特供的麦乳精抿了一口。

温润的甜味滑进胃里,驱散了刚才的困意。

“翠翠多吃点。”

我看着她笑。

“这能强身健体,明早你还要扫大街,不吃饱挥不动扫帚。”

林翠翠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搪瓷缸子,眼底憋的发红。

“姐姐为何不吃棒子面?”

大哥随手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她碗里。

“昭昭肠胃弱吃不了粗粮,那麦乳精是厂里专门补贴她的。”

“你快吃,劳动人民不可挑食。”

林翠翠的脸色瞬间憋成紫红。

她僵硬的低下头,继续生啃那碗粗硬的粥。

我打了个哈欠翻转过身。

“留下便留下,只希望你明早还能爬的起来。”

2

墙上的挂钟刚敲响四下,院子里就响起了破锣声。

沉睡的大院开始喧闹起来。

我躺在里屋的木板上,身下只铺了一层旧棉絮。

虽然没有弹簧床舒服,但能躺着我就绝不坐着。

我舒坦地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准备补觉。

窗外远处的街道上路灯昏黄。

“没吃饭吗,扫把挥起来。”

爷爷洪亮的嗓音传了过来。

我掀开一点窗户缝往外看去。

林翠翠正被冷风吹的在街道上狂奔。

衣裳早就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她捂着胸口剧烈喘息。

“爷爷……我实在扫不动了……”

她脚底被石板一绊,整个人跌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几只野猫立刻凑上前冲她龇牙咧嘴。

爹爹大步走过去,手里提着一把几十斤重的大铁锹。

“这才扫了三条街就喊累?起来。”

他单手把林翠翠拎起,将大铁锹塞进她手里。

“这铁锹分量足,拿着它再把前面的家属区铲一遍。”

林翠翠被铁锹压的双腿发颤,直挺挺跪了下去。

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砸落地面。

“父亲,我只是个女儿家为何要受这种罪,姐姐为何能在房里睡觉?”

她猛地转头,目光隔着夜色盯住我半开的窗缝。

我随手扯过枕头垫在腰下,扯开嗓子用力咳嗽。

“咳咳咳……”

林翠翠眼底满是不甘。

她忽然从臭水沟里爬起来,拖着沉重的铁锹冲向我的屋子。

房门被一把推开,冷风顺着缝隙灌了进来。

我慢吞吞地抬起眼皮,打量着站在床前喘粗气的人。

“妹妹的劳动结束了?”

林翠翠死盯我身下的木板床,余光又扫过案几上的麦乳精罐子,胸口起伏。

“咱们家是光荣的劳模门第,父兄在厂里流血流汗你却在这里睡懒觉。”

她掏出一把还没糊好的火柴盒纸皮扔在我床上。

“今日我便要替林家整顿家风。”

说罢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冷风倒灌,我打了个哆嗦愣在原地。

这被子可是我昨晚好不容易焐热的,她发什么疯。

“你在干什么。”

怒吼声伴随着凌乱的脚步从门外逼近。

大哥与爹爹跨进房门,看清满床散落的纸皮后脸色骤变。

林翠翠赶紧将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开始掉眼泪。

“父亲,姐姐每天只糊一个火柴盒太过懒散,我只是想让她明白劳动者不可忘本。”

“你给我闭嘴。”

大哥推开林翠翠,神色慌张的冲到床前。

“昭昭没受凉吧,哮喘犯了没有?”

爹爹急的眼眶发红,一脚踹翻旁边的木凳。

“昭昭身子那么弱,你拿这些破纸皮在她床前瞎折腾什么,要是冻出个好歹你能赔得起?”

林翠翠被推的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彻底没了动静。

“她这是剥削阶级的做派,是不对的。”

“胡说八道。”

爹爹拔高音量。

“那火柴盒是厂里为了照顾昭昭随便派的活,谁敢说她剥削阶级。”

我顺势捂住胸口,闭着眼睛倒在木板上。

“爹,我心口发紧,怕是不行了。”

“昭昭别怕。”

大哥急忙将我托起,冲着门外放声大喊。

“快去前院叫赤脚医生拿平喘药。”

爹爹转过身,冷着脸盯住原地的林翠翠。

“你嫉妒妹妹便拿冷风吹她,林家容不下这种心眼。”

林翠翠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

“父亲我没有,我真是为了林家的门风着想。”

“还敢狡辩。”

大哥瞪着眼睛。

“既然你喜欢讲劳动,现在就去把大院所有的公厕掏一遍,掏不完今晚断顿。”

林翠翠瘫软在地,呆滞的看着炕上的方向。

我靠在大哥怀里咳了两声,越过肩膀向她扯出一个笑容。

“妹妹赶紧去吧,掏大粪也是光荣的革命任务。”

3

林翠翠那天被罚去掏公厕,干到天黑晕在茅坑边上。

被人抬回后院时衣服全馊了,连呼吸都带着股味。

我原本以为她能消停几天。

谁知这位妹妹恢复极快。

隔天一早她就拖着步子跪进大院的居委会办公室。

“王主任,我自知体弱跟不上厂里的突击队,但我愿接管大院的劳动督察队,以此替父兄分忧。”

她梗着脖子满脸正色。

我当时正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听到风声差点呛口水。

劳动督察队算是大院里的实权部门,名义上用于抓落后的典型。

“昭昭觉得如何?”

街道办王大妈摸着红袖章看向这边。

我迅速从兜里摸出那块红袖章抛向对面。

“太好了,妹妹既然有这份心,我自然成人之美。”

林翠翠急忙接住掉落的袖章,眼里满是喜色。

她大概觉得自己成功拿捏了院内的权力。

“多谢姐姐成全。”

她扬起下巴转头看向王大妈。

“我定把事情做好,绝不让一个落后分子混日子。”

王大妈叹了口气点头应允。

“既然接了袖章,往后大院的劳动纪律就由你来抓。”

没过多久,大院里爆发出凄厉的猫叫声。

“每天必须抓满三十只老鼠才能吃鱼骨头。”

我窝在摇椅里抓了一把瓜子,竖起耳朵听着墙角那侧的动静。

林家的橘猫正被林翠翠按在水缸边上训话。

橘猫平时每天抓二十只已经累的掉毛,现在直接被加码到了三十只。

墙砖后传来猫叫声。

“叫什么叫,林家的猫也不能吃白食,站起来去下水道蹲着。”

猫叫声一直熬到饭点才停。

林翠翠扶着水缸挪出院子,脸上满是被猫抓出的血道子。

她靠在墙根盯着我晃动的摇椅,眼神里透着股阴冷的劲儿。

大院一年一度的钢铁标兵评选正式开始。

林翠翠为了出风头,背着家人给我报了名。

“姐姐每天躺着不干活,这次标兵评选的扛沙袋项目,我替你报了。”

她拿着报名表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闭目养神。

“不去,太累。”

林翠翠冷笑一声,转身就去叫来了王大妈。

王大妈带着几个居委会干事气势汹汹地走进院子。

“林昭昭,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

王大妈指着我的鼻子一通数落。

“现在全国都在搞建设,你年纪轻轻天天躺在摇椅上,像什么话。”

“今天这沙袋你扛也得扛,不扛也得扛,这是组织上的决定。”

我被迫从摇椅上爬起来,被干事们半推半就地押到了厂区沙场。

烈日当头,晒得人头晕眼花。

一袋袋五十斤重的江沙堆在空地上。

我刚弯下腰,胸口就传来一阵闷痛。

哮喘犯了。

我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去摸口袋里的平喘药瓶。

林翠翠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药瓶。

“装什么娇弱。”

她扬起手,直接把药瓶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劳动人民流血流汗,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把药……还我……”

林翠翠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今天这沙袋你扛也得扛,不扛也得扛,谁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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