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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风入松》听风听雨过清明,一说是悼念亡姬,一说是爱姬离他而去,究竟是这首词作是基于什么背景创作?

吴文英《风入松》听风听雨过清明,一说是悼念亡姬,一说是爱姬离他而去,究竟是这首词作是基于什么背景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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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风入松》听风听雨过清明,一说是悼念亡姬,一说是爱姬离他而去,究竟是这首词作是基于什么背景创作?

谢邀。这是西园怀人之作,也是一首伤春之作。陈洵《海绡说词》谓此乃“思去妾”之词。西园在吴地,是作者和情人的寓所,二人亦在此分手,所以西园诚是悲欢交织之地。吴文英在此中常提到此地,可见此地实乃梦萦魂绕之地。

这也吴文英西园赏桂忆姬之作。吴文英于苏州爱姬去之后,再到吴地。未寓西园,寓盘门外。此游当是舟行,即在姬去之年,与《满江红·甲辰岁盘门外寓居过重午》作于同年,即公元1244年。

吴文英一生没有功名,常流寓各地,碌碌依人,多为官宦的清客或幕僚,有时衣食不周,“酒债难赊”,后来穷愁潦倒,“晚年困踬以死”。

吴文英本姓翁,因故过继从了吴姓。这种人生遭际难免对本人的性格癖好、价值趋向和婚恋心理等产生较大的影响。梦窗少年时期肯定是在鄞县度过的,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他终于离开了四明,并且一去不返。他的游踪多在太湖一带,尤其是苏杭等地。

吴文英词中占有很大比重的伤逝感怀之作,大多是为纪念苏州和杭州两位姬妾,其中一个因故被迫遣去,另一个盛年亡故。

1.早逝的西湖美女,其存亡与西湖有不解之缘。《定风波》有“离骨渐尘桥下水,到头难灭景中情”语,据此可以推测她不幸溺水而亡。《渡江云三犯西湖清明》是首长调,描写吴文英与这位女子相遇相知的过程十分生动逼真。《思佳客赋半面女髑髅》有句“断肠青冢几斜晖”,如果真是为这场爱情而做了离魂的倩女,那怎么能叫梦窗不为之痛苦终身呢?那么这位大胆而执着地追求爱情的美女究竟为什么而不幸溺水(西湖水)而亡呢?从“隔墙折得杏花枝”句暗用红杏出墙的典故看来,她似乎是位名花有主的女子。《齐天乐白酒自酌有感》有“烟锁蓝桥花径”句,其中提到的“蓝桥”用裴航遇仙的典故,可能是在影射那位女子身份高贵,梦窗经过百般努力才得到她,她的死亡对早年梦窗的打击,实在非常沉重。

2、离异的苏州爱姬,破镜难以重圆。这位苏州女子(从湘水女神的用典认知),本为歌妓,吴文英为之脱籍,并纳为妾,恩爱异常,十年后因故离异。这一点在吴文英的词作中多有反映,例如咏物词《琐窗寒玉兰》借物喻人,就是在写这位苏姬。她有似云的黑发,如玉的桃腮,美貌出众如初露姣美的湘水女神“氾人”那么高雅美丽。她生于南方水滨,人所罕见,让词人(海客)一见就怜惜、爱慕不已,就将她脱籍迎娶,成为姬妾。《新雁过妆楼》“宜城当时放客”,说的就是姬妾。吴文英与苏姬情爱最笃,如《满江红甲辰岁盘门外寓居过重午》、《凤栖梧甲辰七夕》、《尾犯》都是著名的忆念苏姬之作。

从这些词来看,吴文英确有这么一位令其无法忘怀的苏州姬妾,但对于具体人事身世,也还存在让读者想象的空间。譬如,苏姬曾经跟吴文英育有两个孩子。因为《好事近秋饮》的结句写到她携着一对孩子(取名类似鸳鸯的水鸟)翩然而至;《风入松为友人放琴客赋》说到“最怜无侣伴雏莺”;《喜迁莺儿辈留瓜泾》,“辈”为复数,说明孩子不止一个。

这首《风入松·听风听雨过清明》是因为苏州的爱姬离他而去时所作。西园指的就是苏州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