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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甜甜的重生小说值得推荐?

有哪些甜甜的重生小说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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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甜甜的重生小说值得推荐?

穿越后,我成了冷宫里的疯妃。

皇上扣下谋逆的罪名,断了我一日三餐,只等我爹退兵。

饿得头晕眼花时,我就趴在枯井边骂。

“饿死我之前,先让我家老登把你大卸八块!”

“脑花烫火锅!肥肠打边炉!胸口油要中辣!”

越骂越饿,越饿越骂,折腾了一整夜。

天亮时,扫地的老太监哆哆嗦嗦告诉我。

“娘娘,宫里……闹鬼了。”

“听说皇上寝殿昨夜传来叫骂,声儿跟井底冒出来似的,骂得皇上缩在被子里抖到天明。”

我盯着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突然闭紧了嘴。

1

穿越前,我三餐管饱,顿顿扎实。

穿越后,成了冷宫弃妃,屋里常驻活物,两只老鼠、三只蜘蛛、四只蚂蚁。

倒也算热闹。

皇上认定我爹要造反,将我丢进这地方,一日只给一顿稀粥吊命,逼我爹退兵。

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数得清。

三天下来,我脸都绿了。

再这么饿下去,恐怕真要打起那两位鼠兄的主意。

到时候别说等我爹退兵,我自己先退场告辞了。

当贵妃时没享到福,吃苦倒一次没落下。

天越来越冷,被子薄得像张纸,生火都烤不熟地瓜。

我坐在院里,越想越气,闭眼默念:“烤鸡、烤鸭、炸鸡、可乐、火锅、烤肉……”

肚子咕噜噜唱得更响。

情绪一下子炸了。

我扑到枯井边,扯着嗓子骂。

“狗东西!等我家老登杀进来,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脑花烫火锅!肥肠打边炉!胸口油要中辣!”

……

骂人真是体力活,但骂完浑身舒坦。

我竟倒头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又是一碗清水似的粥摆在门口。

我拽住送饭的公公:“公公,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叹气:“镇南侯派人传话,说他起兵是为天下百姓。您若死了,他会追封您,让万民铭记。”

我气得笑出声:“呸!活着拿我填他儿子的前程,死了还要拿我立牌坊?谁稀罕!”

公公眼神里带着怜悯。

“娘娘,当初不是您自己跪在殿前,非要进冷宫的吗?皇上若非真心疼您,怎会由着您这样折磨自己?”

我愣在原地。

……什么?

我自己要进来的?

我脑子有病?

好端端的贵妃不当,跑来这喝西北风?

公公无奈:“您这一闹,皇上都气病了。”

我赶紧拽住他:“那您替我给皇上捎句话,就说我知道错了,放我出去吧。”

他摇头:“眼下皇上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劝啊……”

“您就去说一声,万一他心软了呢?”

我日盼夜盼,等来的消息却是。

皇上觉得我根本不是真心悔过,只是饿极了才扯谎。

我气得一拳捶在院里那棵枯树上,震得老树簌簌掉叶。

公公吓得扭头就跑。

当晚,我扒在井边又是一通怒骂。

天亮后,宫里果然又闹了鬼。

不过这回,我的伙食变了。

从一碗清粥,换成了三菜一汤。

我拉住送饭的公公:“这……是断头饭?”

他连忙摆手:“娘娘想多了,是皇上吩咐给您加菜的。”

“宫里昨夜……好像又有个饿死鬼,对着皇上的寝殿骂了一宿。”

我眨眨眼:“骂了什么呀?”

公公:“哎哟,可难听了!说什么肠子抽出来打边炉,眼珠子串冰糖葫芦,耳朵切薄片儿下酒……”

怎么越听越熟。

这……不是我昨儿骂的吗?

我试探道:“皇上真觉得……是鬼?”

“可不是嘛!躺下就被骂醒,皇上都两晚没合眼了。”

我心底冷笑,活该!谁让你饿我!

难道这枯井……真通他寝殿?

为了验证,我当即趴在井口,开了场个人演唱会。

从“爱你孤身走暗巷”唱到“斑马斑马你不要睡着了”,从“热烈的白羊”嚎到“两只老虎跑得快”。

声情并茂,中气不足。

没到傍晚,就听说皇上请了道士入宫驱邪。

我唱累了,瘫在地上晒夕阳。

一天一顿饭,得省着体力,能不动就不动。

皇上梁肃来时,日头已西斜,我正慢吞吞地,蠕虫似的朝屋里挪。

“沈贵妃,”那道声音从头顶落下,凉飕飕的,“你在做什么?”

我懒洋洋掀起眼皮。

嚯!

皇上如今这么潮?

还画烟熏妆?

好好一张俊脸,硬是走起了颓废非主流风?

他眼下那两团青黑,倒是和这冷宫的破落景致……格外相配。

“我回去睡觉,皇上来这儿做什么?”

他盯着我,狐疑道:“你最近……没骂朕吧?”

我缩了缩脖子:“我哪敢啊。”

“谅你也不敢。”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你爹何时退兵,朕便何时……”

“你指望他退兵,干嘛不直接……”

我用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干脆利落点。最好连我哥一并送走,让他俩搭个伴儿投胎去。”

他一怔,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你当初不是以死相逼,不准朕动你父兄吗?”

好家伙,原来我从前还真是个扶哥魔。

“现在不一样了,”我摆摆手,“您赶紧动手,动完放我出去吃口热乎的。”

他沉默片刻,低声问:“……你后悔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顿时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抽噎噎道:“悔死了……肠子都悔青了……”

皇上别开脸,声音有点硬:“别哭了,难看。朕只是饿着你,又没让你绝食。”

“那清汤寡水的粥,米粒都能数清,算什么吃饭……”

我越说越委屈。

他却一愣:“不对。朕吩咐的是,将你一日三顿并作一顿,但那一顿须是足量的。”

我眨眨眼,挂着一脸泪:“……啊?”

他侧头瞥向一旁的公公。

公公立刻会意,小跑着去了。

没过多久,公公回来了,擦着汗回禀:“皇上……御膳房的人,好像……会错了意。他们把三顿并一顿,做成一顿只有原先三分之一了。”

我僵在原地,眼泪都忘了擦。

所以……

这些天的饥寒交迫,揪心挠肝......

全是白挨的???

皇上一脸审视地看着我:“你突然这么恨他们……是不是听说朕已将他们拿下,故意做给朕看的?”

我眼睛一亮:“他们真被抓了?太好了!”

他眉头皱得更紧。

我赶紧表忠心:“你砍了他们可不能砍我啊!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皇上表情复杂,深深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那晚,冷宫居然破天荒送来了夜宵。

一碗热腾腾的鸡丝面。

我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

吃饱了,心思就活了。

我趴在井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沈贵妃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天生的旺国命!谁杀她谁倒霉,国运都得跟着散……要杀就杀她全家,千万别动她本人!”

“再说了,贵妃娘娘人美心善,蕙质兰心,端庄贤淑……”

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后,我心满意足睡觉去了。

果然,第二天一睁眼,屋里站满了人。

皇上领着个道士,就站在我床边。

我揉揉眼睛:“怎么又来了……”

皇上没理我,只对那道士说:“大师,去瞧瞧,贵妃是否真是……旺国命格?”

我立马坐直,装出一脸茫然:“什么旺国命?谁啊?”

那道士装模作样地掐指、看相、念诀,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高深地捋须道。

“皇上,贵妃娘娘命宫紫气萦绕,星位有吉兆相辅,确是天佑的旺国之相啊!若得此女在侧,可保国运昌隆,福泽绵长……”

我立马惊喜地捂住嘴:“哎呀!原来我命这么好?怪不得我爹他们成不了事,原来是我站在皇上这边,旺着咱们大梁的国运呢!”

皇上嘴角明显抽动了两下。

他沉默片刻,一挥袖:“来人,送贵妃回昭阳宫。”

我强压住上扬的嘴角。

这是……

要出去了?

我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香喷喷,打开妆奁,满抽屉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拿起一支金丝嵌宝步摇,忍不住暗骂原身。

真是鬼迷心窍!

为了那不着调的爹,居然舍得放弃这些宝贝?

我美滋滋地把步摇簪上,对镜左照右照。

宫女秋梨在一旁小声道:“娘娘……好像和从前不同了。”

我侧头:“哦?哪里不同?”

“从前您什么都听侯爷的,终日与皇上作对,瞧着总是不开心。”

“如今……倒像是活过来了似的。”

我对着镜子一笑:“这叫,觉醒了!”

秋梨也抿嘴笑了:“娘娘这样挺好。”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些犹豫地开口:“上次……您回侯府省亲,因为军饷的事与侯爷争执,侯爷他……动了手,打了您一巴掌。您回来时眼睛都哭肿了。”

我猛地转过身:“他打我?!”

“是……左边脸。”

我一把摘下刚戴好的步摇,拍在妆台上:“来人!备轿!”

秋梨慌忙拦住:“娘娘不可!您刚出冷宫,若让皇上知道您去天牢见镇南侯,怕是又要惹祸上身啊!”

我绕过她,径直往外走。

“我不是去探监!”

“是去算账。”

我踏进天牢时,镇南侯正抓着栏杆,一见我便急声道:“南霜!快去求皇上放我出去!我是你爹!”

我站定,隔着牢门看他:“成王败寇,你脸怎么这么大?还要我去求情?”

旁边牢里的兄长许卫也扑过来:“妹妹!你去和皇上说,我不想死!我是被爹逼的!”

我瞥他一眼:“谁告诉你,我是来求情的?”

许卫愣住:“那……那你来做什么?”

“算账啊。”

我示意狱卒将许卫拖出来,转头问秋梨:“之前那老登,打过我几次?”

秋梨:“回娘娘,五次。”

我点点头:“来人,赏这反贼五十巴掌。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牢里立刻响起清脆密集的噼啪声,伴着许卫的惨叫。

我听着,眯起了眼,指尖在袖中轻轻打着拍子,几乎要哼出歌来。

镇南侯在牢内破口大骂:“逆女!孽障!你竟敢......”

我打断他:“不不不,我可是皇上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个道理,侯爷不懂?”

“而且,告诉你个小秘密。”

“我啊……根本不是你女儿。”

他猛地僵住。

我没骗他。

这些天,原身零碎的记忆逐渐清晰。

许南霜,原来是镇南侯妾室与人私通所生。

而这老贼起兵前,为绝后患,早已将府中女眷……尽数灭口。

镇南侯目眦欲裂,嘶吼道:“贱人!野种!”

我掏掏耳朵,对狱卒摆摆手:“太吵了。拿他的靴子,把他嘴堵上。”

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咽的他,轻快道:

“对了,等你死了,我是不会替你收尸的。”

“你好自为之。”

报了仇,浑身舒坦,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睁开眼,赫然发现床边又立着个明黄身影。

我拥被坐起,忍不住嘀咕:“皇上,您能不能别总趁我睡着时来?怪吓人的。”

他垂眸看我:“你不想朕来?”

“任谁一觉醒来,看见床边悄无声息站个人,不得吓掉半条命?”

我揉着眼睛,实话实说。

“你昨日去天牢了。”

消息倒是灵通。

我既然敢去,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去啦,”我伸了个懒腰,“皇上不都知道了嘛,还问?”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你从前……最听你爹的话。”

我歪头,冲他眨了眨眼:“现在我最听皇上的呀。皇上……要试试吗?”

他忽然侧过脸,避开我的视线,耳根似乎有些泛红。

“许南霜,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

这人怎么回事?

好话还不想听了?

“有皇上庇护我呢,我百邪不侵。”

皇上:“你......拍的马屁真难听。”

我......

爱听不听!

我继续躺下:“皇上请便,我要睡回笼觉了啊。”

皇上:“许南霜,你是猪吗?”

我:“那也是旺国猪。”

皇上......

......

闲来无事,我在树下吃着葡萄,又一段记忆猛地撞进脑海。

天杀的!

原身在这宫里,居然有三个情夫?!

不是说这儿除了皇上就是太监吗?

没想到她看着温吞,胆子倒不小,敢在皇上眼皮底下找三个?!

我手一抖,葡萄滚落在地。

完了,这还不如回冷宫呢。

冷宫至少能多活两天。

不对,就这欺君之罪,没准我得比牢里那老贼先掉脑袋。

我吓得脸色发白,哪还有心思吃葡萄。

正心乱如麻,一个面生的宫女忽然闪到跟前,飞快塞给我一张纸条,转身就跑。

我:“???”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戌时三刻,御花园假山。”

谁写的?

我连那三个情夫是谁都想不全!

本能想撕了,又怕被人捡到,正捏着纸条发愣,身后响起周公公的声音。

“娘娘,皇上传您今夜过去。”

我脑子一嗡,脱口而出:“我……我来癸水了!”

周公公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行礼退下。

入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鬼使神差又溜去了御花园假山。

刚站定,一个身影迅疾如风,从背后将我牢牢箍住,摁进怀里。

我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问:“你、你是谁?”

那人戴着半张银制面具,只露出线条锐利的下颌。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声音里有丝戏谑。

“娘娘……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我浑身汗毛倒竖,急声道:“你胡说什么!我喜欢的是皇上!我、我对皇上一片忠心!”

“哦?”

他的声音更古怪了。

“你喜欢皇上?”

“对!我发誓!我对皇上的心意忠贞不二!”

我几乎要举手立誓。

他忽然捉住我的手,低头,竟用牙齿在我指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细微的刺痛让我一颤。

“忠贞不二……”面具人喃喃重复,带着嘲讽,“那为何还来赴约?”

“我来就是要和你说清楚!”我努力挣了挣,“我们以后断了!我就喜欢皇上!他……他身材比你好!哪都比你好!”

面具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哼笑,辨不出情绪。

下一刻,他竟抓着我的手腕,强行探入他微敞的衣襟,按在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掌心下的肌理分明,心跳沉稳有力,那触感……确实惊人。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脸涨得通红。

“你……放开!我不喜欢了!早就不喜欢了!”

面具人松开了手,指尖却还流连在我腕间。

“娘娘……当真舍得?”

我趁机挣脱,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假山石壁,声音都在飘。

“你快走!以后……以后都别再来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假山。

夜风扑面,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惊悸。

我提着裙摆慌不择路,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没跑出多远,前方小径,赫然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明黄常服,身姿挺拔,正是不知为何深夜出现在此的皇上。

他静静站着,落在我惊慌失措的脸上。

“这么晚了,从哪里来?”

我头皮一麻,余光扫向假山暗处,强作镇定:“睡、睡不着,出来走走。”

说着,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他的手:“皇上怎么在这儿?夜里凉,我们回去吧。”

他任由我拉着走,一路无话。

直到进了寝殿,他才忽然开口。

“许南霜,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往下看。”

我心头猛地一跳。

这毛病,原身也有?!

便干脆抬头,认了下来:“是,我说谎了。我没来癸水。”

他眸光微动:“你不想见朕?”

“你饿了我那么久,”我索性破罐破摔,“一出来就叫我做体力活,我怎么愿意?”

皇上闻言,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许南霜,你……在胡说什么?”

“啊?难道不是?”

我眨眨眼:“侍寝……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耳根竟透出薄红。

“朕传你,只是叫你过来……对弈。”

我愣住:“……你不是找我睡觉?”

他别过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难道……我们没睡过?

我脑子嗡嗡作响,似乎又有一段关键记忆被迷雾笼罩。

看来天亮得找秋梨好好问问。

“那……现在还下棋吗?”

我小声问。

“不下了。”

他语气硬邦邦的。

我“哦”了一声,自顾自爬上床,掀开被子躺进去,侧头看他。

“那要睡觉吗?我困了,你要是不睡,就先回去吧。”

皇上:“……”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一甩袖,转身走了。

我却彻底睡不着了。

连夜把秋梨叫来,旁敲侧击问了个明白。

原来,我自幼与皇上一起长大,情分非比寻常。

镇南侯那老贼早存了心思,想用我这美人拴住皇上。

可皇上……始终只拿我当妹妹看待。

而我,却在年岁渐长中,对皇上暗生情愫。

爱而不得,又因身份无法言说,内心煎熬苦闷。

所以……

我就在这深宫里,找了三个替身?

糊涂啊!!!

我躺回床上,望着帐顶,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琢磨了一宿。

皇权不可挑战,宫斗文里都说了,皇上是老大,除非我想找死。

得赶紧把剩下那两个隐患也断了。

还没等我行动,皇后先找上门了。

她屏退左右,拉着我的手坐下,细细端详我:“南霜,你最近……倒是消停了许多。”

我扯了扯嘴角:“我爹和我哥都要被砍头了,还能怎么闹腾?”

“砍得好。”

“我早说过,你爹心术不正,偏偏你从前心软,总听他的。”

她让宫女捧上一个锦盒,里面是几样精致贵重的首饰。

“这些给你,压压惊。”

“既已入了宫,皇上又是宽厚之人,你安分守己,他岂会亏待你?”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打鼓。

皇后话锋一转,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而且……南霜,你自幼与皇上一同长大,难道对皇上……真的半分男女之情也无?”

我一怔,抬头看她。

她微微一笑,带着过来人的了然。

“我与皇上是少年夫妻,一直将你当妹妹疼爱。可如今,你已是贵妃,难道真要守着妹妹的名分过一辈子?”

“南霜,为何皇上……不行?”

“或者说,你......为何不试一试?”

我心头猛地一震,指尖发凉。

她……知道什么?

皇后走后,我把秋梨叫到跟前。

“秋梨,皇后和皇上……感情如何?”

“很好呀。”秋梨答得很快,“娘娘为何这么问?”

“那……皇上对其他嫔妃呢?”

“也好。皇后娘娘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皇上也十分敬重皇后娘娘。”

“敬重?”我抓住这个词,“不是……爱吗?”

秋梨迟疑了一下。

“奴婢只隐约听说,皇后娘娘未出阁前,差点许了别家,后来……那家公子另娶了他人。娘娘便接了先帝的赐婚旨意,成了太子妃。”

所以,并非两情相悦,更多是顺势而为的选择?

“宫里的嫔妃都喜欢皇后娘娘,都说娘娘大度宽容。”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宫里最粗的大腿,只能是皇上。

我挽起袖子,亲自下厨做了道酥酪,端着去了御书房。

他正批折子,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只淡淡道:“怎么来了?”

我把甜点轻轻放在案边:“做了点吃的,皇上尝尝?”

他这才瞥了一眼,拿起银匙,尝了一口。

“还行。”

评价真简短。

“只是还行?”

我凑近些,故意带点不满。

皇上放下银匙,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问:“许南霜,你是不是又想出宫了?”

我一愣。

“你以前……跟朕提过很多次,想出宫。”

“如今镇南侯府没了,你出宫……能去哪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些懊恼有些生气,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不出去了。”

“我想……和皇上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皇上看着我,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我心跳如擂鼓,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几步上前,竟直接坐到了他腿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嗯,一辈子。”

我仰头看着他,指尖生涩地描摹他的下颌线,试图学话本里那些勾引人的伎俩。

他身体一僵,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却没推开我。

我得了鼓励似的,心一横,手顺着他脖颈往下,摸索着探进他微敞的衣襟里。

指尖刚触到温热紧实的肌理,还没来得及感受,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

“许南霜......”

皇上的声音有些哑。

“青天白日……成何体统。下去。”

我僵住,一股羞恼混着委屈直冲头顶。

木头!

真是块木头!

我挣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跳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不知怎么,又跑回了冷宫那口枯井边。

对着黑黝黝的井口,我一肚子邪火全化成了骂声。

“昏君!木头!不解风情!活该你……”

还没骂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娘娘这是在……骂皇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悄无声息。

“你……你从哪里出来的?!”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宫里哪来那么多面具人?

搞批发吗?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

我慌忙后退,脚下却被石子一绊,向后倒去。

他手臂一伸,稳稳将我揽住,拉回怀里。

“娘娘小心。”

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怎么,不过几日不见,娘娘就把十三给忘了?”

十、十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难道……是第二个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