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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男主占有欲强偏执心狠手辣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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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男主占有欲强偏执心狠手辣的小说!!!?

卜卦的说:「你的丈夫很爱你,他是神仙转世!」

我怀疑地问:「神仙也会动情?」

陈锦南站在我身后,面如冠玉,眉眼纵容,他替我回:

「可以为你上神殿入黄泉!」

可能入黄泉的,哪里是神仙啊,分明是地狱恶鬼!

1

我要离婚。

家里人听了都纷纷说我是个精神病。

闺蜜小宋惊得发了几个感叹号和一连串的消息:

「苏璃姐,你想好了?」

「陈小纨绔,他家财万贯,长相又好,除了有点渣,可现在联姻不都是各玩各的?」

「难道,他不行?…」

我表情一滞,搪塞了几句,

「不是,别猜了!」

….

陈锦南当然很行,夜里能连着五六次不带休息的。

我甚至中间昏迷过去。

醒来偶尔还能看到他侧卧着身子,俯视着我的脸,瞳孔漆黑,眼神专注得像个守着宝藏的恶龙。

我瞥见台子上还散着热气的百合粥,心里咯噔一下,嗓子干哑地问:「你又通宵给我熬粥了。」

他缓缓笑了一下,白瓷汤匙衬得他手骨分明白皙,脸也脱俗的俊美,白天的纨绔劲儿荡然无存。

啊,我大脑停滞了一下,纨绔?

我怎么会这么想?

陈锦南可太敬业了,一点儿都不纨绔,我一睡觉他就处理公事到清晨,像个永不停歇的机器。

叮玲玲--

墙上的钟响了,我回过神来。

只见他轻轻吹了一口瓷匙中的粥,送到我唇边,低哄道:

「小璃,喝点吧,下火的。」

我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不敢喝,怯生生地回:

「一会儿喝,你先睡会吧,以后不要为我熬夜了。」

他勾了下唇,眉眼稠秾,像森林里慵懒的大猫。

「小璃,我爱你,我什么都可以为了你做。」

我狐疑地盯着他的神情,自然又忠诚,季医生白天提点过我的话却又响在耳边。

「你了解你老公吗?我怀疑他精神分裂!」

2

我模糊地回忆了一下,陈锦南,今年27,集团总裁,长相斯文败类,有睡眠障碍,不上班就和我寸步不离。

等下,可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是个纨绔?有钱的富二代?渣?

还有,我们是怎么结婚了的?

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谁偷了我的记忆?

3

我叫苏璃,苏家在仅仅二十年间掉出了京城三世家的位置。

苟延残喘的苏氏集团,把我,他们的小女儿,送给了陈家小儿子陈锦南。

我对他来说,说好听点儿是联姻的妻子,说难听点儿是附属品。

陈家下人们心照不宣的眼神和身边亲友爸妈的话语均透露出了这个信息。

但是,我会和不爱的人结婚?

不,我苏璃不会认命!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肤白貌美,长期熬夜眼下有些青黑。

脖子间戴着一个金镶的翡翠玉佛,气质清冷,甚至可以称为冷漠。

我盯着玉佛小坠,恍惚间,其上笑眯眯的佛眼里流出了一堆白丝线,缓缓地伸长,像水母吞噬猎物一样包裹了我的全身,窒息感迎面而来。

我吓地停止了呼吸。

再定睛一看,白线消失了,错觉,幻觉?

这是陈锦南晚上痴缠我以后给我戴上的。

他说玉佛保平安,他只爱我。

3

可这么爱我的人,我怀疑他出轨了。

我第一次发现是在一个音乐会上。

刚入秋,下了一季的阴雨,我不爱吃药,打翻了药瓶,白花花的药片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动着,像一颗颗细小的眼睛。

…

我甚至听见它们在说话。

「陈总最近桃花债不少啊,有几个都追上门了,肚子都大了。」

「有一个听说才刚18,因为高中辍学了,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苏小姐可是精神病,我是男人我也受不了!

等下一

这是保姆的声音。

我穿上鞋,打开卧室门。

保姆和管家正在窃窃私语,看到我之后脸都白了。

「陈总?陈锦南出轨了?」,我听见自己问,语气压抑且平静,像雷雨降临的前夜。

她们低头沉默着,一道低磁嗓音响起。

「小璃,我回来了。给你带了晚上音乐会的票,有你最喜欢的小提琴手。」

「陈锦南,你出轨了?」,我静静地审视着他。

他自持冷静的面容出现了裂缝,急着来拉我的手,

「小璃,我没有,你听她们瞎说了?」

管家是苏家的亲戚,羞愤地说,

「陈总你别瞒着她了,苏小姐她病了,每天不吃药这怎么行?」

陈锦南冷笑了一声,锋利的眼刀剐在他们身上,

「每天在这里嚼舌头是苏家给你们的任务?想滚出A市了?」

一时间他们噤若寒蝉。

说完他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声地说,

「小璃,你没有病,你信我!」

我低头思索着。

余光里的陈锦南侧脸紧绷,低垂的手指微微颤抖,似在恐慌些什么,像极了他第一次向我告白。

「啊璃,和我结婚吧!」

「吾神终将降临!」

「啊璃,我们去音乐会吧!」

这三句话似乎穿过了时空的缝隙重合了。

下一刻,我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回:

「好。」

4

音乐会现场,没想到只是一个离场的时间,他的出轨对象就来找他了!

陈锦南,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我懒得看,可这对痴情男女耳鬓厮磨的模样还是映入了眼中。

奇怪的只有一点,她脖颈间晃荡着的那条白玉坠,和我的很像。

我讥讽地勾了勾唇,连定情信物都送一样的,你的爱可够廉价的,陈锦南!

…

下一刻,陈锦南猛地抬起头来,喊我名字:

「小璃,怎么了?过来啊。」

我阖了阖眼,又睁开,他身边没有人,只有他在焦急和疑惑地看我。

刚才又是幻觉?

他拉我的手,我身体本能地防备着,避开了他的触碰。

顷刻间,他身上的寂寞像一场缠绵的秋雨,让人避无可避。

回了家,我和他分了房睡。

午夜他又喘息着黏上来,像个不知羞的山野艳灵。

我了无生趣地翻了个身,问:

「晚上你抱着的那个陌生女人是谁?你的新情人?」

陈锦南表情一滞,慌乱的脸却也还是刀削斧刻的好看。

我抬手在他的眉眼游走,长叹了口气:

「陈锦南,我一定是爱过你的。你技术不错又对我大方。」

「但是也就是仗着我爱你,你才胡作非为。出轨,还糟蹋高中女生!」

下一刻,脸上陡然一湿,下雨了?

陈锦南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两侧,身子不住地颤抖,神情欲言又止。

眼里的难过像柏林的薄雾又裹挟了一场雨。

这还是结婚几年来,我第一次让他这么难过。

可是陈锦南,你知道吗?

我已经不再为你难过了。

那个女人疑似是杀害我亲妹的凶手,你也是帮凶吗?

6

很快到了每周一次的心理检查。

我坐在了座位上,对面的医生季品言穿了一身白大褂。

他打量了下我的神色,语出惊人:

「最近病情还算稳定吧?」

「听小宋说,你打算离婚?是因为我说过的话吗?」

我冷淡道:

「离,不过别告诉他,医德在上,季医生。」

「你和他自幼相识,我想听听他以前的事,身边人都说他荒唐,纨绔!时间久了我也奇怪,他又是怎么从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演变到今天这副金融精英的模样的?」

他神情怅然地说:

「小时候,季母带我去陈家院子儿吃饭,我和他同班,他几乎每次考试都是满分,智商极高。

「那天,我看见小学的他在组织乐高积木,表情冷静,动作娴熟,我奇怪地盯了一会儿问:在造什么?」

「他垂着眼回:蜘蛛。」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季品言,如果你身边有只毒蜘蛛,它吞吃了你的亲人,现在睡着了,随时都可能醒来。你会怎么做?」

话音刚落。

我冷眼看着季品言的表情从甜蜜转为了惆怅:

「之后他转学了,再见是高中,已经不记得我了!可他却性情大变,变得呆滞无神,狂妄无知,像被幽灵操控了一样,甚至爱上了凌辱女生!」

「我分析过,可能受他爸出轨了,母亲也早死的影响!」

「可那道冷静,稚嫩却又过早洞悉世俗的嗓音又响在耳侧———季品言,你了解蜘蛛吗?」

「那一刻,我确信: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他一口气说下来,像自己也在梳理回忆不寻常的事件。

7

我攥紧了手指,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怎么知道的?他凌辱女生?」

季品言:

「因为我偶然在公共卫生间撞见了!

他身边站了一个女生,侧脸邪异美艳,具体面容我记不得了,只看见她手指着地上的一桶冰块,嚣张又阴狠地说:陈锦南,这个狐狸精又勾引你?

下一刻———

陈锦南果断拽开了身下流泪挣扎女生的牛仔裤。

一桶冰块哐地砸了进去!…那表情..像…」

….

「像代替恶魔行刑的神父,表情慈悲又残忍,冷冷的看着众生。」

我接过话。

季品言不可置信地盯着我,随即搪塞道:

「前事不可追,就让它腐烂在从前吧!」

「现在的陈锦南回来了不是吗?」

我冷笑了下。

呵,胆小的医生,砖头没砸到自己,当然说没事!

我勾了勾唇,警告了对方,

「季医生,我看见的是不是幻觉,你知道的,不是吗?」

他默然不语。

8

窗外喇叭鸣响,我抬眼看去。

只见陈锦南穿着剪裁得当的西装,衬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侧脸惊绝,静静站在银白卡宴前,眉眼深情。

我听到他叫我名字——

「啊璃,带你去吃饭。」

一个多么称职、爱妻的丈夫啊!

是穿越时空为我而来的爱人?

还是恶魔的使徒?或者恶魔本身?

我下了楼,转身之前:

「季医生,希望我们这次对话可以烂在彼此的肚子里!」

…

坐在副驾上,车内气氛僵持。

陈锦南白皙的手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每日戴着的金丝眼镜更衬得他斯文讲究。

他通过倒车镜在观察我的神情,以及反复在我的唇流连。

眼里有侵略性和食欲?

最近脸色苍白,出门前我涂了点口红。

结果,我不勾引他,他也能欲望自燃。

漆黑的车道上, 他猛地刹车,往下拽了下领带,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

不知何时,我被他抱住腰轻轻放在了膝盖上。

身下是坚挺的欲望。

我和他对视,他乌沉的瞳孔染上薄红。

陈锦南早早地摘掉了金丝眼镜,像森林猛兽每次进食前都会擦干净利爪。

我不知所措,抗拒着,嗓音颤抖,

「陈锦南,前几天才刚做过!」

他轻勾了下唇,身体蹭了蹭我的手,像个讨好主人的心机小狗。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我的脊背,再到耳垂,唇角,带起一道道电流。

车内陡然响起的嗓音如域外魅灵。

「小璃,你帮帮它!」

鬼使神差地…帮了他。

亲眼看着他在欲望之海上沉浮!

只听他的低喘声在车内徘徊,眼神靡丽,耳根红了一片,紧绷的身体像一只拉满的弓。

….

事后,他眉眼间的餍足快溢出来了,用酒精棉球细细地给我清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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