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颖奇:致敬倪光南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夏颖奇通过回忆与倪光南的交往经历,表达了对倪光南无私奉献、执着追求科研精神的崇高敬意,同时赞扬了以倪光南为代表的中关村前辈们对中国科技发展的重大贡献。
初识倪光南
1981年,夏颖奇在渥太华大学机械系读研究生时,结识了来自中科院计算所的访问学者倪光南。初次见面,倪光南给人的印象是清瘦、不苟言笑、言语木讷。当时公派留学生每月有313加元生活费,而倪光南凭借加拿大科学院(NRC)院长的聘请,年薪高达43000加元,但他并未像其他留学生那样攒钱买电器,而是有着不同的追求。
在渥太华的中国留学生和访问学者不到二十人,大家常聚在一起想家,倪光南却一般不参加,称自己没空。当有清华“自费生”曾同学只有50美元时,夏颖奇请倪光南借钱,倪光南二话不说就掏钱,展现出他的慷慨。
倪光南的回国壮举
1983年倪光南要回中科院计算所,夏颖奇去送他时,发现他的行李多得像小山,全是原包装的仪器。原来他把在加拿大挣的钱都用来买了这些仪器,决心回计算所大搞计算机。这些仪器价值八万美元,在1983年是一笔巨大的投入,而当时科学院计算所可能都没有百万美元。倪光南把自己的全部“私房钱”拿来公用,这种无私的格局让夏颖奇等人感到自己非常渺小。几十年来,在夏颖奇认识的海归中,倾家荡产发集装箱回国搞科研的,倪光南是唯一。
倪光南请人打了几个大木箱子,再装集装箱海运回国。货到天津大港后,夏颖奇的老婆和邱同学家人陪倪光南去港口搬运,倪光南不知怎么找的军队大货车,还有解放军战士同去搬运,回来时天已大黑。
倪光南的科研成就与遭遇
倪光南回国后,凭借“集装箱”里的宝贝搞出了联想汉卡和联想系列微机,都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计算所的公司也因此取名“联想公司”。然而,后来联想解聘了倪光南,“集装箱”也不知所踪。被扫地出门的倪光南,其劳动、智慧、产品和知识产权似乎一文不值,投入的硬件“集装箱”也未得到应有的回报。但倪光南并未因此消沉,依然执着于科研。
倪光南对芯片的执着追求
夏颖奇到中关村管委会当副主任后,倪光南常常带着青年创业者来找他,一心只想搞芯片和操作系统,非常执着。后来倪光南领来了李德磊搞芯片,他们又引来了甲骨文和CADENCE董事长Don Lucas。在各方努力下,在北清路建设了集成电路学院,甲骨文发来了300套硅谷最先进的服务器设备,CADENCE出顶尖的EDA技术,北京市盖教学楼实验室宿舍,目标是三年内为中关村培养2000位高端集成电路设计人才。倪光南和李德磊被聘为顾问,夏颖奇等人出席了开学典礼。
但可惜的是,李德磊的芯片公司失败了,人也不再见面;副市长的集成电路学院也失败了,十二万平米给了党校;中关村的十几个芯片公司纷纷下马转行。倪光南又成了孤魂野鬼,每天在中关村转悠,见人就说“芯片!芯片!”。
倪光南的生活状况
倪光南老伴走了几年,儿子在国外,自己一个人过。中科院分的房子要爬楼,他就租出去,自己在五道口租了个一层小三居,月租一万二,院士每月一万多的收入够花。他请了小时工每天中午做一顿饭,早上自己吃牛奶鸡蛋。夏颖奇建议他请个保姆,他说太贵,自己能行。2018年中宣部科技部评选倪光南“最美科技工作者”,他却不以为意,只想着谈芯片。
对倪光南及中关村前辈的赞扬
早年中关村王永民的计算机五笔字型输入法、倪光南的联想汉卡存储器和微机、王选的计算机汉字激光照排、段永基的四通汉字打印机还有求伯君的WPS操作系统,形成了中国完整的“计算机汉字化”系统技术,使中华民族的方块字及时赶上了信息时代。倪光南们虽然都很穷,但他们的财富都用来惠及国家和人民,他们的丰碑已经在中关村耸立,夏颖奇对他们表达了崇高的敬意。



